
大年初二的家庭聚会上,我穿着新买的粉色连衣裙坐在沙发角落,刻意把刘海别到耳后露出纤细的锁骨。表哥带着新女友进门时,我立刻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,用小指轻轻托着杯底——这姿势我对着镜子练了三天,就为了营造出「不谙世事大小姐」的氛围感。妈妈果然在旁边跟亲戚们炫耀:「我们家冉冉现在可文静了,平时就爱在家看书喝茶。」 正当我假装害羞地低下头,后腰突然被人戳了一下。闺蜜林薇不知什么时候坐到我旁边,她穿着件oversize的黑色卫衣,嚼着口香糖含糊不清地说:「哟,这不是上周在酒吧踩着凳子跟人划拳,赢了还把外套甩到DJ台上的那位姐吗?」 整个客厅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鞭炮声。我看见表哥的新女友惊讶地睁大了眼睛,三姨婆手里的瓜子壳「啪嗒」掉在地上。林薇却像没察觉似的,伸手从果盘里抓了把开心果:「对了冉冉,你昨天朋友圈发的那杯威士忌加冰的照片,不是说自己酒精过敏吗?」她突然凑近我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补了句:「你那瓶百威藏床底下,是打算留着过年浇花?」 我感觉脸颊烫得能煎鸡蛋,抓起沙发上的披肩就往卫生间冲。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,粉色连衣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,活像个被戳破的气球。手机震了震,是林薇发来的消息:「装什么装啊,你喝醉了抱着电线杆唱《爱情买卖》的视频,我可还存着呢。」后面跟着个龇牙笑的表情。 卫生间门被轻轻推开,林薇倚在门框上,手里拿着瓶可乐:「喏,给你的。」她把饮料塞到我手里,难得正经地说:「你本来就挺好的,大大咧咧又讲义气,干嘛非装成别人喜欢的样子?」我吸着可乐,冰凉的气泡在喉咙里炸开,突然想起去年我失恋时,是她连夜坐火车来陪我,把我哭湿的枕头扔进洗衣机,然后拉着我去吃火锅,说「男人算什么,姐妹才是一辈子的」。 回到客厅时,三姨婆正拉着林薇问东问西:「这孩子真直爽,现在像你这样的姑娘不多了。」林薇朝我挤挤眼睛,我突然觉得那些假装出来的矜持一点都不重要了。是啊,比起完美的「清纯人设」,有个能看穿你所有伪装还愿意陪你犯傻的朋友,才是过年收到最珍贵的礼物。 本故事纯属虚构,如有雷同实属巧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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